「關於新山那些二三事」每天傍晚6时,他都会在这熙熙攘攘的JBCC人行天桥独自驻唱

有时候他是Bruno Mars,有时候他是Peter Pan,有时候他又是Beatles…首首耳熟能详的经典英文歌曲,却鲜少有繁忙步伐的城市人愿意为他驻足停留片刻。即便不是每天往返 Johor Bahru City Square 与 Komtar JBCC 人行天桥,印象里都会有一把动人歌声萦绕在耳边,但我们往往不知道他究竟是谁,因为我们根本不care。每天4时开始,一位戴着灰色鸭嘴帽的男生,总会默默地坐在小凳子,熟练地摆动着吉他弦,不顾世俗眼光唱着歌。他温暖简单的声音,仿佛能引领迷失方向的小孩们从桥尾走向桥头。承认吧,我们很多人会认为街头歌手的声音是“应该”被遗忘的,所以不懂得欣赏与感恩。他,就是每天傍晚6时,在这熙熙攘攘的天桥上独自驻唱的街头歌手 —— Wan Mohd Redzu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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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eparing... 準備立足駐唱中

虽然寻找过程碰壁好几次,近乎考虑选择放弃采访的时候,终于在某一个夜晚有幸找到他并闲聊几句。邀请他到前方位置的星巴克喝杯咖啡,从一开始委婉地拒绝到客气地说“什么饮料都好”时,亲切和蔼便是我们对他留下的美好初印象。每天不论风吹雨打或阴晴圆缺,4pm-10pm都会来到这座人行天桥演出,如果碰到被受邀出席婚宴、酒店或酒吧驻唱的日子,会提前在7pm左右“擅自下班”。试着回想,新山确实难以寻找一位固定时间点演出的驻唱歌手。

当初选择这座人行天桥作为舞台的他,觉得这里是新山最繁忙的角落。每日川流不息的人流量,能够让更多人听见自己的声音。另外更实际的答案,竟是因为这里是有盖走廊,外头再大风雨都不能阻止他登场 (笑)。假若今天你等不到他的出现,别急,或许他是独自到 Mulligan’s Pub and Bistro、Whisky House、Chap Barang JB、The Johor Society for the Performing Arts (前名: JB Art Festivals) 等其他地方演唱。身兼多职的他,每逢周五和周六都会携手与本地乐团 The 10 Papers 固定在新山 Amari Hotel 驻唱。与其说是一份工作,倒不如说是一种兴趣,一种足够求生的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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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usking... 動聽歌聲漸響起

「Music is my passion, I enjoy music。我相信很多人也一样,对于自己充满热忱的事情,做起来总是觉得特别轻松。」前身担任7年本地建筑员工的他,恰好碰到经济不景气之时,曾有一段时间都在面临“失业”的窘境。虽说好朋友无权干涉生活,但总是能无条件给予最有力的支持。因懂得弹吉他又擅长唱歌,经朋友一番的努力劝说后,首次勇于尝试背起吉他挑战街头驻唱。「那年约2001年,依稀记得第一次站在街头唱歌的时候,会特别在意陌路人的眼光,自己只敢默默低头弹吉他唱歌,担心因异样眼光而分散焦点。但时间久了后,会发现其实这些所谓的“在意”根本不能诠释和定义“我是谁”。」傍晚6时,车流量在尖峰时刻高涨,夜深落下的声音,像是安静地在角落远远地看着。Wan 靠着无师自通的本事,持续以动听歌曲点缀孤寂的繁忙人行天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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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tting... 晚餐後持續歌唱

适逢回教徒斋戒月期间,身影总会不时消失,却留下散落一地的乐器器材。手领着装饭盒的塑胶袋,独自回到岗位上继续演唱,这一切都被躲在角落的我们看在眼里。没有司仪、没有导演喊着“1,2,3”、没有时间表,随心所欲想唱就唱。外头车水马龙,尽管鸣笛声响起,却意外谱出一首藏着随性美的即兴唱作,如此协调与完美。「曾遇过MBJB突击调查,起初以为我是在乞讨行骗,但只要解释我是驻唱歌手后,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但好事总是多磨,记得有一次演唱Bread的“Everything I Own”,有位女行人站着听到流泪,对我来说这间接成为一种鼓励,也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动。其实,当初也是因为我在 Komtar JBCC 这里驻唱,进而认识了现在的妻子,听起来很浪漫吧?(笑)」目前与妻子拥有2位孩子,分别是3岁女儿和4岁儿子,采访隔天正好是3岁女儿的生日。腼腆的脸上藏不住幸福的笑容,我想此刻的他内心在想着如何庆祝吧?路人匆匆步伐成云烟,另一侧传来他的歌声,就像在玻璃罩内看着人行道的花花世界,安静美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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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nding... 人潮散去聲未散

翻阅着黑色架上的乐谱曲子,Wan分享说他最喜欢弹奏的歌曲是Coldplay、Beatles、Bruno Mars、John Mayer等等,自己也非常乐意接受现场听众的即兴点歌。说到这里,我也忍不住点了Coldplay的《Yellow》和Peter Pan《Mungkin Nanti》(随文章附上其中一首歌曲的视频)。目前他正筹备着自创歌曲,但还未正式发行,希望有一天能够在这里演唱给大家听。曾给过他许多深刻回忆的老地方,无形之中似乎也变成了一种归属感。幽微的灯光下,这座人行天桥上装满着各种不同的故事,有的准备赶着工作,有的正赶着回家。Wan的存在,仿佛像是闹钟的铃声般,偶尔想要快点关掉,但没有他却不习惯。午夜10时,人潮逐渐散去,灯火辉煌的街道渐渐沉睡。夜晚的新山,存着冷漠与温柔,殊不知他也成了一道最美丽的风景线。

Wan Mohd Redzuan @ The 10 Papers

Zero .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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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敏感族群,活在這吵鬧世界的安靜女生; 喜歡簡單氣質的事物,堅信Less is Mor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