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家過年, 湊湊熱鬧」离不开的职业坚守, 这3位无法回乡的服务业者在工作岗位上迎接新年

农历新年对华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每逢新年大家到处拜年,与许久不见的亲朋戚友联络感情。然而,当许多人沉浸在欢愉的新年气氛时,有这么一群人继续坚守在职业岗位上,为你带来一道道美味佳肴和一条条国家大事,又或者让病人在新年期间依然能及时获得治疗。趁着新年来临前,让我们一起来听听他们的新年经历,也借此文章为他们送上一点掌声,感谢他们的付出吧!

1. I am a Chef

一桌美味佳肴的年夜饭,背后牺牲的是他们的团圆饭

华人注重农历新年,不论多忙多远,都一定要赶在除夕回到家里,与家人围在一起吃顿团圆饭。但现代人工作忙碌,甚少有时间在家中亲自下厨,准备团圆饭,而是选择到酒楼用餐。毋庸置疑,新年这段期间是各大酒楼餐馆和服务业者最忙碌的时候。眼前,是侍应生们推着餐车或端着菜肴,忙碌地在不同餐桌前来回穿梭;厨房里,大厨们则马不停蹄地烹煮一道道佳肴,形同战场。

46岁的Ah Leong,不知不觉拿锅铲拿了30多年。对他来说,新年无法和家人一起吃团圆饭,已是家常便饭。今年刚回国工作的他,之前9年都在新加坡担任厨师。每当身边亲朋好友在新年期间与家人团聚或拜年时,他都只能在餐馆度过,直到元宵节之后才能回家与家人团聚。「对我们来说,最特别的应该是我们都是先跟同事吃了,才能跟家人吃团圆饭,但是气氛同样热闹,所以我们依然很开心。其实主要也是我遇到的雇主一直都不错,所以对我来说,老板有生意,我也开心,就觉得能帮就帮吧!」

一般来说,餐馆业者都是除夕和年初二最忙,之后一般会让员工陆续回家与家人团聚,大家轮流休息约5天。「以前,孩子小时候会问我为什么没回来,甚至还会撒娇,但长大后他们都明白了。」幸运的是,回国工作后的Ah Leong因家住古来,今年终于可以在除夕夜与家人一起吃团圆饭,虽然是在下班后。

▲ 一道道佳肴的背后,是厨师们的新年祝福。

2. I am a Journalist

365天全年无休,他们用文字和照片让你感受最前线

我们常说,记者是跑在最前线的工作。不管大事小事,只要一通电话,就得赶往现场。虽然如今通讯科技的发达,让记者的工作减轻许多,但遇到 case”时,还是得亲临现场了解情况。新闻讲求时效性,哪怕迟了半天,都可能变成旧闻”。因此新闻行业365天全年无休,即使是农历新年期间,也得有数位记者轮流待命。

37岁的丽敏,当记者已有3年半,去年的农历新年除夕,正好轮到她上班待命。问起她当天的工作情况时,她的唯一印象是很”:「我只记得我当时一整天都在翻译各种官方文告和外报新闻,就连晚上和家人吃团圆饭时,满脑子都在想着之前翻译的文告有没有错误。」

吃完团圆饭回家后,大家都沉浸在新年的气氛里。在不绝于耳的鞭炮声伴随下,没想到此时丽敏的手机响——柔佛警方于凌晨1时在Whatsapp群组通知,新山拿督翁镇 (Bandar Dato Onn) 发生枪击案,紧急召开记者会交代案情。「我抵达现场后拍照,配合之前的记者会资料和马来报章的新闻等,写了一则新闻,最后忙到凌晨4点才睡。其实我当天还有2则文告还没处理完,所幸隔天(初一)待命的同事帮我处理。」

▲ 任何一个画面都可能是历史性一刻,要随时做好准备。

以华文报业来说,农历新年期间只有除夕和初一是公假,但需要一至两人待命以避免突发情况,而初二之后属正常工作日。家乡在马六甲的丽敏,以往都是大年初一回乡。因此去年除夕需上班待命,并不影响她的新年行程。然而,家人对于她去年除夕还得上班,且一忙忙到大年初一清晨颇有怨言,担心丽敏被雇主剥削。「其实我有向家人解释公司会额外提供补假。就我来说,我明白这份工作就是要24小时standby,所以可以了解和习惯,也就没有怨言。」

▲ 穷追不舍,只为再问多一个问题。

3. I am a Doctor

不舍病人吃闭门羹,他农历新年只休息2天

华人传统习俗认为,新年期间要吃得好,来年才会丰衣足食。然而,新年期间大家大鱼大肉吃多了,或是熬夜通宵,最后身体吃不消,纷纷到诊所求诊。

37岁的 Dr Teoh,当家庭医生已有11年,目前在宏艺花园  (Taman Desa Tebrau) 开设自己的诊所。与Ah Leong和丽敏相比,他相对幸运”。因为每年农历新年,他除夕下班后,就能回家和家人吃团圆饭,还能休息2天;然而,与大部分同行相比,Dr Teoh又显得没那么幸运,因当大部分诊所关闭一星期时,他初三就开始照常看诊。他说:「虽然我的病人很多都是长期需要复诊的病人,过年期间也因为回乡的关系,所以较少来我这里看病。但因为附近其它诊所都没开,结果很多病人就来我这里看病。我经常得忙到初七才能休息,初三到初六这段期间,都由妹妹陪伴父母。」

医者父母心,一问之下,才知道原来农历新年是 Dr Teoh 诊所里唯二没有营业的公共假期,另一个则是开斋节,其它天则是几乎全年无休。即使自己生病了,像有次一天内泄10几次肚子,仍坚持为病人看诊。他笑言:「我的生活除了病人还是病人,时间都被病人绑着了,不能说休息就休息。我若要休假,得先提前一个月计划,护士才能有充裕时间通知病人。」

他说,自己的一些病人通常是趁着假日前来看诊,因此往往这段期间会更忙。当中有些病人还是从外州、新加坡甚至印尼远道而来,他们的病情也比较复杂,因此诊所不能说关就关。「曾有病人远道而来结果吃了闭门羹,我于心不忍,所以久而久之就养成公共假期也照常看诊的习惯。」

▲ 因不舍新年期间远道而来的病人吃闭门羹,Dr Teoh只休息2天。

后记:

三百六十行,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苦与乐,关键在于你有多热爱自己的工作。每当觉得自己撑不下去时,不妨将工作中自己喜欢和不喜欢的部分写下来,也许你会发现,一个你喜欢的工作内容,足以把所有不满清扫一空,成为一切动力的源泉。下次当你见到这些在农历新年期间,仍坚守岗位,默默为大家服务的人时,不妨说句:「谢谢」!=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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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是自称十八岁的祖国未来大红花,人生终极目标是吃饭睡觉打肉肉。